搬家啟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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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3.12

只有她沒公主病

不是想得罪各迪士尼公主的擁躉,但認真地覺得,在眾多公主病患者當中,只有貝兒(Belle)讓人另眼相看。

耳熟能詳的《白雪公主》早在1937年推出,與1991年製作的《美女與野獸》相隔了半個世紀。貝兒的故事,源自中世紀法國神話,電影也以法國小鎮為背景。

隱約記得貝兒朗朗的歌聲:「刻板的過活真的太沒趣」,「願隻身遠赴海角浪跡歷險」,「衝出小鎮願有日振翼飛……」聽著聽著,就覺得,這個女子,好有大志。


相比傳統版本的商人之女,我更喜歡出身寒微的她,特別還有一個烏龍的發明家爸爸。這個知性女子,好學,愛閱讀,時常到書店。而且幻想力豐富,比其他公主都更憧憬美好將來。還要不諱做家務、飼雞牧馬。也最孝順父親,寧願代父囚禁。機靈勇敢,不屈服於強權之下。怎可把這麼多優點集於一身?

她甚至潛移默化改變了那隻刻薄冷酷的野獸,二人獨處互生情愫,她欣賞他,知道他本性善良。假若換轉是另一位公主,這樣的情境,她會否嫌野獸不是俊美王子而對他嗤之以鼻?

白雪公主、灰姑娘、睡公主……當所有公主都奉旨等王子降臨打救的時候,只有她,冒著大雨,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受傷的他,送上情深一吻,解除魔咒。真是英勇。

也許我最不想看到的,就是野獸「打回原型」的那幕,原本毛茸茸的野獸,溫馴的時候看起來好無辜好可愛,頃刻變了個金髮王子,很是陌生。

難得這故事裡的壞人,不是惡毒女巫,不是嫉妒後母,狠狠砸碎那既定形象,為什麼老了醜了的女人,就一定是壞人?這次來個橫蠻粗獷的漢子,鼓動了愚昧的村民,嚷著進攻城堡殲滅「怪物」。小心人世間的惡意煽動,那對我們而言,何嘗不是一種諷刺?

多得3D電影,讓美女與野獸重現銀幕。可惜找不回當年的粵語配樂,只找到由成龍與陳淑樺合唱的《不死的真愛》,總覺得有所欠缺。

小時候二表姐送我的翻版光碟,已經看了不下五遍,由小學看到中學,我現在還在考慮,要不要讓戲院哄騙我的錢。

2.3.12

如果他是這樣一個男人|《一吻巴黎》

那是個其貌不揚的男人,我知道的,也就不情不願的踏進戲院。卻發現,更實在的,巴黎的另一面,也是個可作安身的地方。

念念不忘《天使愛美麗》十一年前的跳脫與甜美。可柯德莉塔圖(Audrey Tautou)已不再是那年那個精靈少女,今天的她,添了滄桑,而且瘦削得弱不襟風。但看著她依舊雪白的脖子、一雙慧黠大眼,一切還是這樣美好。

同事說這電影讓他想起日本的《情書》:「那失去丈夫後,如何再遇上一個這樣的人……」一個誇張讚歎的表情,他說不下去了。


你不能期待《一吻巴黎》給你美輪美奐的愛情,或者一見鍾情的浪漫,俊男美女的邂逅,迷醉法式香吻。那僅是侷促的公司走廊,凌亂落寞的居宅,或者滑稽的約會。重要的是,如果柯德莉塔圖遇上的,是這樣的一個男人。

他闊大的嘴巴,讓我想起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那隻會隱形的貓,時常戇戇的咧嘴傻笑。也許因為這樣,法蘭西戴米恩(Francois Damiens)在電影海報裡,也被巧妙隱去,基本上,大家都不大知道男主角是誰。

在還不明白電影要如何鋪排,如何讓她愛上他之時,我就注意最微小的細節。那個吻,有點莫名其妙。但他越拙劣,越讓人感到真誠,越使人渴望靠近。他會記住她說過的,在意她。他送她禮物,他著她回家才拆,你試想像那一路上的心癢難耐,恨不得馬上就到家的雀躍。

他走進她心底,他在裡面,看到她的過去,她的經歷,他升起自此要留在她心坎裡的自覺,那自覺,就是懂得與呵護,最讓人動容。

後來,我想起了美女與野獸或史力加,然而野獸最後沒變回王子,公主也不用變綠胖怪物,更不需出動《豬兜有情人》的掩眼法。沒有童話,也沒有魔法,大家模樣依然,而心靈早已融合為一。

好吧,既然這個男人那麼純真那麼特別。在他巨大的影子下,我們,願意看見美麗的內在,善良的人值得得到別人的善待。因為你讓我安心,所以,我愛你。

總覺得一齣美妙的電影,能為生活重新注滿力量。縱使散場後走在午夜街頭,空氣濕冷,而內心,還是暖的。


電影開首的音樂,喜歡那敲擊的節奏,Émilie Simon的嗓子尖銳嬌憨,就像電影裡Audrey Tautou一路上碰到的崎嶇。

 
電影裡的Francois Damiens其實除了令人受不了的衣著品味和地中海,外表也不是真的那麼倒人胃口。


導演:
大衛霍諾斯(David Foenkinos)09年推出第8本小說La Delicatesse,也是他最成功的作品。電影由他夥拍兄弟親自執導改編,是文學的再創造,所以更能演繹原作的神緒吧。



(浩漫法國.二)

27.1.12

那些被虧欠的女子|《金陵十三釵》

《紐約時報》這樣評「張藝謀最大的敗筆在於對整個南京大屠殺採取了一種疏遠的,甚至是輕描淡寫的手法。全部故事都是發生在一個虛構的歐式教堂裡,且在屠城的大背景下卻處處充滿了性的暗示。」


我不明白,為什麼拍南京大屠殺,就一定要直面拍戰爭的場景,就一定要血肉橫飛。可能《金陵十三釵》沒有滿足老外的預期,但電影拍出了人禍的另一面,那些大視覺下的小人物,那些小人物裡的極小人物--那些被虧欠的女子。那所謂的「性暗示」,難道不是屠城的另一個正面?日軍對待中國的婦女,有「疏遠」過、「輕描淡寫」過嗎?那豈止是「性暗示」?

那些被掩埋在世界角落裡的人,為什麼就不配有一部電影,來記述她們的血與淚?儘管那僅是一個虛傋的故事。

妓女代替女學生,我們看著,雖然不忍,但有誰內心不是隱隱覺得挺合理?女學生代表純潔,妓女代表淫穢,既然已是不乾不淨的人,就乾脆不乾不淨去。

但南京的秦淮河,秦淮河的聲色歌舞,成名的歌妓金釵,有哪個本性是淫蕩的?在現實的逼迫下,她們不得已絕處求生,既然到此境地,倒不如在齷齪裡活得光彩。那些被迫流落秦淮河的女子,由十三歲的無罪之身開始,就要為犯錯的人活受罪。有誰有權主宰她們的命運?

小說《朱雀》裡也有類似的描寫,名妓程雲和在南京大屠殺裡拯救了一個女嬰。看過李碧華的《煙花三月》第八位「慰安婦」袁竹林的控訴。到過兩遍「南京大屠殺館」,走過那令人心寒的模擬慰安所。《金陵十三釵》是張藝謀給這段女性災難歷史視覺的呈現。妓女與「慰安婦」,可能不能同日而語,但她們,套一個中國學者蘇智良堅持的用語,都是「性奴隸」,淪陷之初,都不自願。

最少,在張藝謀的《金陵十三釵》裡,那些被虧欠太多的女子,終於有了一次自主的抉擇,慷慨赴義。她們以自己的身體與生命,保護了女性後代,如同每一個母親所奉獻的。女學生是她們生命的延續,她們終於可以回歸到十三歲的時候,回到還是一個「好女孩」的時候。

電影非張藝謀的虛構設想,那是改編自旅美當代作家嚴歌苓的同名小說,嚴歌苓同是得七項金馬獎電影《天浴》的編劇,同寫女性的悲衰。

感受很深,不能否認,是我感情用事,但那確是女性世世代代身心相連的痛,我,感覺得到。



官方網站:
http://www.theflowersofwarthemovie.com

26.1.12

情的替身|《我的華麗皮囊》

有人說那是一個復仇的故事。

整形醫生的遭遇當然可憐,但我覺得,他早有預謀,所謂報復,也僅是借口。極度自私的人,甚至寧願犧牲他人,也要給自己失落的感情作補償。他要的,其實是一個感情的替身與寄託。

早在失去妻子之前,他已失去了她的心。但他還不信服,不甘心。他對她的執迷,換作是一個普通人,也許,同樣會再找另一個她來代替,來填補他的失落。

只因他是一個整形醫生,他可以進一步操控他的世界,可以無所不用其極。他挑選她的替身,把她當作是自己心愛的女人,無論是外在,還是內在。他還是偏執地投進這個漩渦裡。

他不再讓她走,他以為改變了她,她便只能歸順於他。但不是你的,總注定不屬於你。你改變得了她的人,也改變不了她的心,更不能強迫她愛上你。她願意,她順從,她留下,是為了尋找機會,讓自己某天得以重獲自由。

艾慕杜華的電影偏好奇情,〈我的華麗皮囊〉內容近乎荒誕。

奇情之下,描寫的都是些可憐人,身不由己,如何掙扎求存,如何扭轉難堪的命運。雖然結果並不如願,但他們都掙脫了那原來的限制,有些勉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有些勉強活了下來。生命,互相拉据,該要如此頑強。

上網看到國內的譯名「吾棲之膚」,值得一讚,四字道盡那僅作棲身的軀殼,把「棲」與「妻」相連,隱隱透露了故事的玄機。

11.1.12

兩個母親|林海音《他們在島嶼寫作--兩地》

小說家黃春明在電影裡說,林海音是他文學的母親。

想起來,我與這位文壇母親也有些因緣。那年大學中文系面試,我看書不多,面試老師提議分享一下大家的閱讀見解。那時我唯一看完整本《城南舊事》,不知怎的,覺得書很易讀,但感情很深刻,簡單的筆法寫出很溫馨的故事。面試老師聽着猛點頭,大家竟聊得很開心,想不到在如此緊張的面試環境,還可以開懷大笑,就這樣笑着進了中文系。想來,那,也算是一種恩情,冥冥中改變了一個人的際會。

《兩地》在一系列六部《他們在島嶼寫作》的電影中,是最難拍的,因為主角已經不在。那自然而然,就會想到翻遍主角留下來的一切,包括生前的錄影,包括子女。

夏祖麗在電影裡作為一個中介者,娓娓道出她母親的故事。彷彿在她身上,一顰一笑,就能看到林海音的影子,是這樣的端莊慈和。

《兩地》為北京和台灣點題,也因生命的分隔,成了另一種涵意的兩地,不知在異地的林海音可安好?夏祖麗帶我們回到城南,那個英子童年的地方,與林海音生前回鄉的錄影互相穿插。城南舊事躍現眼前,舊地還在,可故人已遠去。

夏祖麗一直從容平淡,像在訴說一個別人的故事,直至走到她父母生前結婚的禮堂,唱起「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……」才淚流了滿臉。我也始聽到戲院內有吸鼻子的聲音,抽抽搭搭,幾淌熱淚滾了下來。

作為文壇的母親,林海音除了把半個台灣文壇收攏在家,宴客筵席,更是滋養了文藝的園地。作為一個愛才的編輯,既要在動輒得咎的年代把關,卻又不忍埋沒良才,那台灣始有了黃春明、舞蹈家林懷民、小說家七等生等。

也斯老師說得對,《他們在島嶼寫作》「記錄了歷史,近距離描繪了不同人物性情,此外還帶出總監製說的『倫理』,是電影體會文學創作人時彼此互動的分寸。我更覺得可以引伸為一種人文關懷,通過影象和文學的感情教育。」影後座談,有講者覺得導演楊力州把《兩地》拍得不夠立體,我倒不以為然,確實看到作為兩個母親的林海音,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流轉。

電影結尾時,黃春明擦了擦眼角,朝鏡頭笑了,彷彿鏡頭後面站着的就是他文學的母親。

15.12.11

陳寧《交加街38號》︱獨自娟好的女子

第一次聽這種讀誦的方式,作家從書裡跳出來,在眾人面前,翻開自己的書,一段接一段的跳讀。

有寫作經驗的人都知道,其實不大願意讓人看見自己的寫作狀態,未寫完的絕不給人看,別說朗讀,就算是人家在你面前看,也會覺得尷尬。但這個叫陳寧的女子,竟然拿起自己的書,就婉曼地讀出來,那種專注,像築起了一堵氣牆,保持了距離,讓人覺得貞潔。想就是朱天文說的「獨自娟好」的最好詮繹。

陳寧很率性,朗天和她談到激烈處,她便喜形於色,說話有點著急,急著從腦袋裡傾出她澎湃的想法。朗天覺得她讀誦的方式像電影的剪接效果,她便回了一句:「說不定我會去做電影。」這倒真讓人期待。

鄧小宇一來,她在台前豪不掩飾的驚呼「小宇!」。到得尾聲,鄧小宇分享,覺得她好有型,活動開始時她一個人站出來,沒介紹自己,也沒跟大家打招呼,就逕自低頭讀小說。只見她,嫣然一笑,所有的回應都一下子融進深邃的笑容裡。難怪她總是相識天下,鄧小宇來了,阿P也來了。

在kubrick這間集書、電影與咖啡於一身的方隅,很精緻,是陳寧《交加街38號》新書的一個小形聚會。約三十個座位全滿了,幸運的,我碰見了鄭政恆先生,他空出的位置本來朗天也想坐,後來,這兩個風度男子都給我讓了座。旁邊的不是書迷也該是文藝少女,陳寧和朗天談到癥結處,她們總猛點頭。後面的聽眾,隨意的,或坐或站或邊看書邊聽,散落各處,感覺卻更是集中。

《交加街38號》訴說我城的愛無能、沒有性別指向的性無能,只因我們不敢迎上。陳寧的文字,又市井又優雅的結合,她說暗瓦底攝了很多喜歡的東西進去,文藝與音樂。「咖啡店.再相見」,大家,依舊無穿無爛。既然她這樣作結,我也替她貫徹始終,祝她 繼續無穿無爛。

12.11.11

《他們在島嶼寫作--如霧起時》(鄭愁予)|我們在荒島寫作

知道鄭愁予的詩,還背得出來的僅是「東風不來,三月的柳絮不飛」,看了電影,最回味的卻是「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,是個過客……」。這是一個《錯誤》。

如果說「他們在島嶼寫作系列」這個題目,早就讓人有一種先入為主的孤獨,那麼《如霧起時》關於詩人的漂泊愁苦並不多,正如導演陳傳興所說,鄭愁予是「被誤解而獲得『浪子詩人』稱號」的。

那展現的是四五十年代台灣詩壇的盛世,當時的詩社活躍,辯論也多,詩刊雜誌叢生。頭一次看到了詩人瘂弦、辛鬱、商禽與楚戈,還有小說家聶華苓和書法家張充和,想象得到他們年輕時的華采綻放。那是個令人嚮往的時代啊。

目下所見,書中那一幀青壯的照片,與銀絲纏繞的一幀並置;詩人的兒女長大,詩人朋友徐徐老矣,感覺是一代光華已飄然而去了。然而妻子對他的愛愛到心坎裡、兒女的支持,還有詩人朋友間的情誼--大家的詩作流傳下來,還是這樣生機盎然啊!在島嶼寫作是孤獨的,但詩人的島嶼,也經已發展得四通八達,成了個炫目的旅遊勝景。

如果把每一個寫作的人,都比喻成在島嶼寫作,那麼在這個由網路所催生的文字滄海裡,我們都是其中一座荒島吧?太多喜歡文字的人,太多對生活質感敏感的人。

但,有誰會想到這個小島來呢?

荒島,蘋果樹,與木筏,這是九把刀新近在部落格的短篇小說,也在訴說荒島的故事。的確,那些荒島上的人,也會各自各精彩吧?

對的,自從開發了這個小荒島,人彷彿就有了寄託,腦袋裡整天有文字在滾動,心也無時無刻繫在這。我正在學習,學習如何開墾這座荒島。每天起來,給自己寫出一篇,它就賦予我一整天的精神力量。

小說家王文興的字字皆辛苦,他每一次的創作,彷彿是跟文字來一場激烈搏鬥。這我才意會到,我,也是決意執起這支筆的了。

願同樣筆耕的人,共勉。

終於買到一月八日的另一場《他們在島嶼寫作--兩地》,讓我與中文系結緣的林海音,好期待。

《轉山》|怎麼騎車上山啊?

一個人出外闖天涯,從來都浪漫。別人覺得你不切實際,甚至,會罵你為什麼拿自己的安危來較飛。

不管是像第一個獲選「雲門流浪者計劃」寫出《轉山》的謝旺霖,還是電影裡為完成哥哥遺願而騎越滇藏之路的張書豪。或者,僅如簡介的一句:「每個人的一生中都要找到一次跟自己單獨相處的機會」。

其實,這是最現實的一趟旅程,一點不浪漫。試想想,要怎麼騎著一輪自行車上山。

我喜歡騎車,但全無技術可言,單是一個小斜坡,也力氣不夠,單車會倒溜而下;更何況那是海拔超過三千尺的高原公路。那時人在北京,由人民大學騎車到頣和園,僅五公里路程,就用了一個多小時。晚上再騎回宿舍,胯下赤赤痛。由雲南的麗江,一直騎到西藏的拉薩,路程,總共是二千公里。後來,一個隨日本妻子僑居的北京攝影師告訴我,單車是有分車檔的,有關的知識,我不知道的還有太多。

一直很佩服,甚至是崇拜那些能獨闖珠峰狹谷瀑布的人。

拉薩的布達拉宮,最近看到過兩次,一次是朋友面書上的旅遊照,另一次,就是《轉山》裡的場景。朋友坐火車去,已經算刻苦耐勞,布達拉宮,那時看,沒什麼,僅是到此一遊的平面照。直至看電影,明明是同一個地方,那畫面,卻簡直是旅途的終極聖光。

原來,有時是我們捨棄了旅程最精彩的部份。一切,得來太易了。

我們連堅毅、連面對逆境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漸漸失去。縱然張書豪的經歷讓人覺得過於幸運,但捨得把自己曝露於荒野之中,直面最簡單的生存需要,也就能喚回血液裡潛藏的對生命的渴求。

只是覺得,生活,其實可以更多元,可以有更多的經歷。而你,將會永遠懷念那段日子。內心那不安守本份的小蟲,又在蠢蠢欲動。

不用再回答那些質問你的人。為什麼要去流浪呢?那種流浪的心情,也只有渴望流浪的人懂得。

11.11.11

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|回憶,那些年

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已看了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,接觸了很多人對這電影的再述。沉澱了一下,還是決定重寫。縱然仍覺得電影是拍給男生看的,畢竟對九把刀來說,是對自己那些年的救贖。於是,《那些年》也就跟一般的愛情電影不一樣,除了女觀眾,還多了一群老中青男觀眾的共嗚。


再聽主題曲,竟會隱隱作痛,那些喃喃的歌詞,由九把刀親自填上,電影的畫面也偶爾浮上來。這個關於純純的愛情,關於青春,關於過去的故事,竟然也變成我回憶的一部份。是的,當初看完電影的感覺已漸漸在轉變,由當初的平淡無感,慢慢醞釀成內心隱隱的震盪。也許,並不一定因為電影--而是,給九把刀的真誠打動吧。

那些年,是一段讓人不忍破壞的回憶。這樣的結局,是他們執意把這段愛情封存,封存在當年。也許,再碰,感覺就不一樣了。逝去了的青春,都觸碰不得,只怕一碰,夢就會碎掉。「拜託不要現在告訴我,請讓我,繼續喜歡你。」柯騰知道,沈佳宜也懂得。

所以,15年後的九把刀,用了另一種方法來保存他的回憶。即使碰上大股東撤資,他還是願意押上自己辛苦得來的版稅,排除萬難,執意的,完成了。同樣,他對自己動人的回憶充滿信心。果然,他成功了,而且狡猾的,把他的愛情轉化成另一種力量,轉移給我們每一個,叫我們替他繼續保存下去,生生不息。

如果,這的確是一個「那些年」的故事,那麼故事還沒有停住,柯騰與沈佳宜的過去,由九把刀後來的努力,誕生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,為17歲的年輕故事接上了漂亮的延續。

衷心欣賞他,願,他能為我們保留更多美麗的回憶。

有時間,要讀一讀他的《再一次相遇》。